“……”
谢晚菱懊恼地咬舌,就不该为了凑字数写那么多废话!现在好了,罪加一等了!
她扑过去想拿回检讨:“不是,不是,我改、我重新写好不好?”
下一瞬,女人抬手按住她腰身,将她按进怀中,谢晚菱刚因为她的主动拥抱而欣喜,忙不迭抱住她脖颈,耳畔却沉沉落下一句:
“晚了。”
“看来你的办法行不通,我只能用其他方式让你长记性,对吗?”
一小时后。
在医院取完所有报告,确定身体没有任何大碍,回到家的谢晚菱连换下身上破烂衣裙的自由都没有,就被项。圈拴在了床头。
细长的银链与她脖颈相连,是用力就能扯断的程度,她却不敢。
而陆明漪实践完那句“二十四小时把你锁在身边”,犹嫌不够,链条收得极短,不容她抬头,没有远离的空间,还要低头问她:
“乖狗该怎么做?”
谢晚菱原本趴在床上,对上那双冷酷黑眸,只能红着脸支撑身体,用手肘、膝盖,撑起小狗般的跪姿。
陆明漪又撕了个产品的新包装,肆意摆布她,却不许她动。
此刻,房间里响起嗡嗡声。
女人拿着吸尘器,在搞房间卫生,噪音时高时低,却意外与谢晚菱身体感受到的频率重合。
她知道,除了吸尘器,还有个遥控器,也在陆明漪手中。
她面朝床头,破烂长裙堆在腰间,陆明漪却正好在床尾,想到对方此刻能看见的景色,谢晚菱低头把脑袋埋进枕头。
却在这时,噪音频率倏然一高——
她绷直腰身,浑身一震,热意迅速爬遍四肢百骸,她看不见,自己脖颈戴的皮革是温感变色的类型。
随着她体温攀升,原本纯黑的项。圈,在她热到塌腰、扬起脖颈时,被她颈间温度一点点染成赤红色。
像缠在她雪白脖颈上的赤炼红蛇。
却在她即将瞳孔涣散的刹那,嗡鸣声骤停。
谢晚菱情不自禁合拢膝盖,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枕头里,含糊地叫“姐姐”,却没得到陆明漪任何回应。
等到吸尘器的噪音停下,房间里,就只剩她耳边高高低低的嗡声,谢晚菱哭湿了半边枕头,才察觉到一只炙热掌心抚上她大腿。
“姐、姐姐,我错、我错了……别不理我……”
她哭着道歉,又在下一刻拉长嗓音:“啊……”
陆明漪勾着她腿侧垂落的一根黑线,慢条斯理往外拽。
谢晚菱以为她要将折磨自己的东西拿走,配合着放松身体,下一瞬,陆明漪又用掌心抵住,毫不犹豫按回去:
“我之前说了什么?”
谢晚菱后腰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大腿颤抖许久,才找回声音:“姐、姐姐允许,才、才可以到,姐姐不同意就不、不行……”
陆明漪指尖随意勾着黑色细线,拉拽,又在相连的部分要滚落时,或按或拍,直到女生啜泣大哭,她才慢吞吞应道:
“哦,那我同意了吗?”
没有。
谢晚菱意识到的时候,额间滚烫的热意变为冷汗,她喉咙吞咽许久,战战兢兢答完,下一瞬,陆明漪湿漉漉的掌心放到她面前。
掌侧还有粘连的晶莹坠落。
“我没有同意,那你这是什么?我说的所有话,你都不当一回事,道歉认错全是敷衍我,是不是?”
谢晚菱含着泪惊恐摇头,怕她气得更厉害:“不是、不是,是我错了,是我不乖,姐姐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求你了!”
陆明漪黑眸静静凝视她,片刻后,坐在床边,抬手将银色细链拉长,对她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呆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腰,膝行过去,将脸贴上陆明漪大腿,水色桃花眼自下而上看去。
陆明漪呼吸一顿。
随后,谢晚菱脖颈项。圈被指尖勾住,她顺着女人力道被迫起身,向前更多,再落下时,才发现是腰腹压在那双紧实大腿上。
这时,她先前写的检讨纸张,轻飘飘落至面前,陆明漪冷冽嗓音自高处落下:
“念。”
谢晚菱刚开口说一个字,就听见遥控器被推到最高挡的声音,嗡鸣声骤然据响,她喉间“唔”了一声,屋内,一声响亮巴掌落下!
“啪!”
左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谢晚菱像砧板上的鱼,痛得使劲一弹,原本自由的后腰却在这时被掌心轻按,陆明漪危险的声音轻轻响起:
“怎么罚都行,这句也是骗我?”
“不、不不!没有骗,不会再骗你了姐姐——”
谢晚菱噙着眼泪挪回原位。
她到今天才知道陆明漪从前都没舍得对她用过半分力,哪怕她听刚才那一掌的动静,知道陆明漪仍然没怎么用力,但痛却实打实。
好疼,这是铁。砂掌吗qaq?电视剧里挨的戒尺也就这力道了吧?
谢晚菱哭着开始念她的检讨:
“我不,不应该制定这种以身涉险的计划……”
“啪!”
“虽,呜,虽然没来得及执行,但也不该抱侥幸心理……”
“啪!啪!”
“呜呜好痛……”
“啪!啪!啪!”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检讨纸张上,模糊字迹,谢晚菱发现她念快了挨揍,念的慢也挨揍,念到让陆明漪格外不高兴的理由时——
她更是被噼里啪啦揍。
而她一旦疼得想躲,陆明漪的力道就更重,还特别精准地叠加在同样的位置,直到……
直到她被那嗡鸣声折磨得腰身痉。挛,绷紧一次,陆明漪才会考虑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好不容易念完检讨,她哭得已经喘不过气来,怀疑自己的两瓣肉让陆明漪揍成了夏天枝头软烂的水蜜桃,红得发紫那种。
谢晚菱甚至觉得她这会儿上称还能再重两斤,臀围都宽了这么大一圈,她肯定被揍胖了……
她指尖颤抖着攥上陆明漪腰腹布料,哭着重复刚才的话:
“我不,不应该瞒着你,不应该做危险的事,更不应该骗你,姐姐你原、原谅我吧?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明漪将她翻过来,横抱进怀里,看她精致小脸被眼泪染得一塌糊涂,见她模样如此可怜,却只顾哄自己消气,心中蓦地一软。
她知道谢晚菱性子倔,不擅长低头,更不擅长哄人,而且几乎从不为做下的决定后悔。
也知道同样的事,换做之前的她,知道心上人可能有危险,她一定会比谢晚菱瞒得更厉害,更加自作主张。
然而陆明漪却忘不了,在直升飞机上看见凶。手对谢晚菱举。枪时,心脏刹那间骤停的恐惧!
只有她知道,她在开。枪打中那人手腕的刹那,脑海中是一片空白的,全凭身体千锤百炼的本能,精准打中那一枪——
陆明漪不敢想。
如果那枪歪了,谢晚菱会是什么后果。
如今她们看似离开了那艘船,那片海域,但她的魂却好像还留在那,反复后怕彼时惊险的一幕又一幕!
一遍遍的煎熬中,陆明漪认清了一件事,她再也不可能离开谢晚菱,这个世界如果没有谢晚菱,她也会毫不犹豫追随着离开。
她很艰难地将心比心,勉强接受与谢晚菱同生共死,也是一种幸福,她甚至决定努力改掉大包大揽的毛病,和心上人风雨同舟。
然而她这样想的时候,谢晚菱却计划着丢下她,用命去换她最讨厌的独活结局,她怎么能忍?
想到这里,陆明漪抬手轻揩走细腻面颊上的泪,在女生抓住机会蹭她指尖,讨好撒娇时,她听见自己仍旧冷酷的声音,残忍落下:
“之前规定过,对我撒谎该怎么罚?”
她要给谢晚菱留下足够深的记忆,深到以后胆敢出现这种念头,就会因为她的惩罚而本能发抖。
掌心下的面颊一僵,挂着泪的眼睫楚楚可怜望来,艰难开口:
“姐、姐姐,那里挨不了这么重……”
陆明漪不为所动:“这是你的回答?”
“……”
谢晚菱眼泪又掉了下来,抽噎着重复她之前在玄关处说过的话:
“上、上面这张嘴撒谎,就、就罚……”
陆明漪面无表情低头,逼迫她亲自重复完规矩:“罚哪里?”
谢晚菱说不出来,她便拿过遥控器,开开关关,肆意推高又按低,甚至到最后,还按下旁边释放电流的小型按钮。
“啊啊啊!罚、罚那张嘴……”
陆明漪这才满意,轻抚她发红的颧骨,低头轻吻她的唇,奖励她的诚实,直到女生被她的温柔俘。获,迷迷糊糊仰头追逐。
却听她道:“那还磨蹭什么?”
掌心轻拍女生腰侧,陆明漪垂眸质问:“哪里该受罚?嗯?”
“——自己掰好。”
“——向我请罚。”
第6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