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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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中有人亲自己的脸,等夏尾反应过来睁开眼时,身边的人早已不见。
    温竹去赶飞机去了,他说过要先回酒店拿行李。
    夏尾看了一眼手机是早上七点半,身边的余温、脸上的亲吻仿佛都还刚刚停留。夏尾怅然若失地盯着天花板,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又好像不是她的。
    夏尾起来收拾,去了一趟学校,将所有的物品都收拾到行李箱中,今天要搬到兼职的女主人家中住。
    路过甜品店时,夏尾顺手还买了一盒包装精美的慕斯蛋糕,想着感谢她的收留。
    只是夏尾怎么也没想到在那里她碰见了一个熟人。
    当时她正在给小朋友整理积木,保姆在做午饭,女主人常女士出门做头发做美容,听到开门声,夏尾以为是快递什么的,正打算去开门,看到沉鹤拖着黑色的行李箱从门口进来。夏尾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沉鹤。
    沉鹤像是并不意外似的,朝夏尾点了一下头,带着一贯的骄傲。
    一旁的的保姆将菜端到桌子上,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招呼着:“过来了啊。先把东西放下吃饭吧,今天晴小姐不知回不回来吃,说是和姐妹们一起逛街去了。”
    沉鹤像是自己家一样,一点儿也不不客气,就在餐桌上坐下来。
    保姆将夏尾拉到一边说:“你也去吃,我们都是一起上桌吃饭的,这是晴小姐的亲戚,每年寒假都借住在这里,好像你们还是同龄呢。”
    夏尾惊呆地看着沉鹤,沉鹤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肴。
    “吃啊,去吃啊!”保姆照看着明明,又催促了她一遍。
    夏尾也坐下来,但是沉鹤却眼睛看都不看一眼,抬都不抬一下,只当是没见过夏尾。
    于是夏尾也就心安理得地品尝那些菜肴。
    门被打开,穿着紫色毛衣的常晴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购物袋,满面春风:“沉鹤,得知你今天过来,特意去商场给你添置了过冬的衣物,过去你放在这里的衣服都是三年前的了,想必那些衣服你肯定也不穿了。”
    “谢谢小妈。”沉鹤说。
    小妈?小妈也就是沉鹤爸爸的弟弟的老婆,但是夏尾从来没看见过这做房子的主人。
    夏尾默不作声地吃菜,吃到差不多,对保姆说:“你过来吃吧,我去照顾明明。”
    夏尾接过保姆的班,这粉雕玉琢的小孩儿乖巧的很,一双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才两岁已经会说三岁小孩说的话,有时他讲的话都让夏尾感到诧异。
    夏尾听到饭桌上二人的谈话。常晴说:“听你父亲说你这次在准备华为的比赛?”
    “是的,中国电信和华为承办的量子优化和大模型的比赛。”
    “住在这里是更方便一些,公司和实验室都离得近。”
    “嗯。”沉鹤突然问,“这位是你请的家教?”
    常情:“是,是s大的,年纪和你相仿……s大不就是在你x大对面?”
    沉鹤礼貌笑了笑,简单吃完饭后就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有一早准备的一台看上去配置很好的台式电脑,沉鹤一进去就是一下午很少出来。
    “姐姐,我要嘘嘘。”小孩睁大无辜的大眼睛朝夏尾求助。
    “好,去上卫生间。”夏尾将电视里的益智短片暂停,抱着明明去往了卫生间。
    一边尿一边小孩说:“姐姐,我们学完英语我要看一会儿动画片。”
    夏尾将小孩的裤子提起来,柔声说:”可以,我们学完水果的名称我们就看小猪佩姬!”
    “嗯嗯!”小明兴奋地点点头。
    夏尾微笑看着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多么聪明的小孩子,夏尾从没见过这种两岁多会完整沟通表达需求的小孩,不爱哭闹像小天使,夏尾问:“小朋友,你爸爸呢?”
    好像涉及到小朋友的盲区,他不懂回答的很慢:“我爸爸去工作了。”
    夏尾又问:“明明,你就叫明明吗?你姓什么呀?”
    明明回答:“我姓季,我叫季明。”
    夏尾问:“哪个季呀?”
    “嗯……嗯……”这下真涉及到小孩的盲区,他咕嚷着重复:“我姓季……”
    “哈哈,没事,”夏尾笑着摸了摸明明的脑袋,“看小猪佩吉吧。”
    明明在聚精会神地看动画  沉鹤在房间内聚精会神地工作。
    夏尾感叹,果然智商是遗传的,这一家子。
    夏尾正闲情逸致工作着,沉鹤倚在房门前看着她,朝她勾了勾说:”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夏尾不知是什么事,听话上前去。
    “你是怎么找到的这份工作?”
    夏尾想了想,“就是在小红书上看到说招聘家教主动应聘的呀?”
    “给我看一下。”
    夏尾不想把自己的手机隐私给别人看,于是问:“怎么了吗?”
    沉鹤看到夏尾不想给,也没强求,只是说:“没怎么,应该不是常晴招聘的你吧。”
    “就是常晴招聘的,这小红书就是她的账号。”
    沉鹤眼里透漏着不信,他笃定不是常晴招聘的。
    “莫名其妙的!”夏尾白了一眼转头就走,沉鹤只好看着她离开。
    往后的十几天,日子就是简单的重复。
    沉鹤做自己的工作,夏尾照顾明明。
    直到有一天。那天正下着雪,外头银白一片,有人在门外找沉鹤,夏尾偷偷看过去  ,又是江思盈。
    她背一个香奈儿的包,香奈儿的针织套装,头发顺直的黑色,漂亮又矜贵。
    “你怎么来了?”沉鹤问。
    “我找叔叔要了你的地址。”
    沉鹤无奈又无语:“我请你进不了,这不是我家。”
    江思盈也不恼,“去泡温泉吧,你爸让你跟我去泡温泉,车辆在外面等着呢!”
    又拿他爸出来压他,江思盈就知道这套对他管用,笑着就去拉他的手。
    沉鹤将手甩开,为难的用眼神看了看夏尾。
    江思盈从门缝里看过去,看到夏尾正在坐在开了暖气的客厅,身着单薄的衣物,顿时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沉鹤将门关住,夏尾不知道他们又在门外说了些什么,直到沉鹤将门又打开,对里面说:“去泡温泉吧。”
    夏尾想都没想说了一声“不去”,她只要看到江思盈就恨不得打她一顿,还泡温泉!
    沉鹤说:“她不去,我也不去。”
    江思盈焦急起来,可怜巴巴的,“沉鹤!我要跟你爸说!”
    沉鹤无动于衷,“那你说吧!”
    江思盈眼见拿他没法,”沉鹤!你以为你就那么香饽饽吗?我也不是一直喜欢你的!”
    沉鹤说:“我求之不得我大可以跟我爸说我们两个不要绑定在一起了。”
    “你!”还没等江思盈话说完,沉鹤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只剩下夏尾目瞪口呆。
    沉鹤又回到了房间里,客厅又恢复了寂静安适的氛围,明明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不喜欢那个姐姐,因为他喜欢的是你。”
    “说什么呢,”夏尾刮了一下小孩的鼻子,“哥哥因为要忙工作。”
    明明也不反驳,自顾自地玩起了魔方。
    “喂,”沉鹤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从里面扔出了一条围巾,“去泡温泉吧!”
    “我不去。”夏尾不想和沉鹤有什么交集,他们之间的交易早就结束了。
    “不是和我。”
    “啊?”夏尾疑惑地。
    “你自己出去吧,车在外面了。”
    夏尾只觉得云里雾里,外面能是谁在外面等着,夏尾将红色的围巾戴在脖子上,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那辆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宾利,车牌号也证实了那一点。
    夏尾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有千斤重压在胸口走不动路。
    凌意从车内下来,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拢好,轻轻地抱住,沉醉地仿佛是相爱的爱人。
    夏尾行尸走肉一样坐到车里,车里很暖和凌意抚上夏尾的手,十指相扣。
    “说了,你逃不掉的。”
    车内的香薰让人晕眩,夏尾好像要哭,却又哭不出来,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戏剧化和无力。
    凌意启动车子,车内无言。如果是那辆劳斯莱斯或者宾利,就有司机,如果是轿跑或别的,就是他自己开车。
    “你自己呢?”夏尾问。
    “打发走了。”
    夏尾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司机说漏了嘴被凌意知道了。夏尾不知道他面临的结局是什么。
    凌意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他很温柔,有时他又很暴躁,她分明记得刚认识时他有着起码的分寸和礼貌。
    到达目的地后,二人在车内。
    夏尾吐了一口气:“为什么沉鹤认识你。”
    凌意笑了一下,“他是我侄子。”
    夏尾瞪大双眼:“什么?”
    “是的。”凌意朝她微笑,“没有我,沉鹤不可能帮助你考上  s  大。”
    “你到底在说什么?”
    凌意不再回答,直接将她带到雪中温泉处。
    山间的这处温泉她来过,她记得那次她一个人从这里走了好几公里才找到公交站,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此时山上已经覆盖了  30  厘米厚的雪,与上次完全是不同的景象。
    木屋外的泡池也覆盖了厚厚的雪,只有池内的温泉一点一点消融着正在落入池水中的雪。
    凌意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夏尾挣脱掉凌意的手。
    “是自己脱,还是我强迫你脱?”
    夏尾定定地看着凌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意又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夏尾再次挣脱。
    凌意失去耐心,自顾自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穿着衣服的夏尾推入进池水中。
    夏尾跌落进温泉中,池水溅起,雾气升腾。
    夏尾摸了摸脸,凌意靠近:“你好装啊,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到  18  岁已经破处的不是你吗?跟那个男模能做和我就不能?”
    “昨天你去了哪里?不用我说吧。”
    凌意的声音低沉、可恶、决绝。
    夏尾穿着衣服,池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千斤重。凌意再次将他的衣服脱到一件不剩,这次夏尾没有再反抗。
    皮肤接触到池水的那一刻,一种虚假短暂的幸福感袭来,如果没有凌意的话。
    凌意控制住夏尾的双手将她押到池边,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背对凌意,拱起身体。然后狠狠侵略了她。像上次那样。
    夏尾的手撑在雪地上,冷,好冷。
    雪在下,落在滚烫的池水里,落在她雪白的背上腿上。
    “跟我做好吗?一直和我做,做我的狗。”
    “然后给我生一个孩子。”
    夏尾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闭上眼睛,热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直到感觉身体很冷一直在水面,直到筋疲力竭重新回到了池水里,浑浊的白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只有疼痛的,被撑开的下面揭露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凌意将浴袍扔给她,示意她上车。夏尾不肯,于是凌意就独自离开了。
    冷,越来越冷,屋内的暖气好像停了,屋外的温泉倒是还冒着暖气,夏尾蜷缩在一起快要疯了。
    听到有声响,木板咯吱咯吱,是沉鹤。
    夏尾惊喜地看向沉鹤,“你怎么来了?”
    “凌意让我接你回去。”
    “哦。”
    沉鹤看向夏尾,欲言又止。他看向地上那些湿透的衣服,眼底是捉摸不透的情绪。夏尾在纯白色被子底下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沉鹤将浴袍送到夏尾床上,走出房间说:“你把它穿上我带你回去。”
    夏尾就乖乖穿好,外面的雪水冰冷刺骨,沉鹤将夏尾横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到车内。
    那是一辆常晴的  x7。
    沉鹤就这样开回了常晴家,沉鹤牵着夏尾从车内走下来,又横腰抱起将夏尾放到了夏尾房间的床上。
    常晴就这样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没有过问,气氛让人诡异。
    每个房间都装了地暖,夏尾感到很暖和,她想跟常晴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常晴轻轻地敲门:“没事吧?喝点姜茶。”
    夏尾将茶从门口接过来  常晴又将门带上。
    常晴为什么问的是没事吧?而不是你去哪儿了?还是说沉鹤提前跟常晴说了这一切,夏尾不想再追究,将热热的姜梨茶喝了下去。
    她这一副身子呀……最对不起温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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