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来得猝不及防,上午的阳光还毫不吝啬地洒满街道,随着风越吹越大,明明离黄昏还有几个小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书玉和她的哥哥回到了他们的居所,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铅灰色的雨云压在上空,狂风吹过发出尖锐的声响。
林书玉坐到沙发上,从购物袋里掏出了商场中她一见钟情后撒娇求哥哥买下的小狗玩偶。
“哥哥,你看,是不是超可爱啊?”林书玉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双腿朝天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举着玩偶伸向天花板。她仰起头,看着视野里上下颠倒的男人。
天空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几秒钟后,骤雨倾盆而下。
林书玉发现表哥好像比平时要沉默许多。她放下了玩偶,想要坐直身子,盖尔却先她一步坐到了她身边,把她的头扶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不会还在想你朋友和他老婆的事吧?”林书玉猜测哥哥是还在担心中午他们在外面遇到的那个有些奇怪的女人和她爱人的事。
“我也对他们没什么好奇的,但真想不起来我和他们在哪见过而已…真奇怪。”
看着少女那双乌亮的眼眸中的纯粹和亲近,盖尔的疑虑和烦躁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对林书玉提到了多少她自己的事,也不能判断林书玉是否会因为见到那个女人而恢复记忆。
林书玉是个相信正义,幼稚单纯但善良的女孩,正常情况对盖尔这个男人她恨不得杀了他,扒他的皮食他的肉。现在又蹦又笑地围着他转,一声声唤他“哥哥”,不是被调教成功了,而是盖尔把她洗脑了。
一个月前,他接触到了一项还未公布的发明。发明是一件洗脑装置,开发目的是用于调教反叛心理过于顽固的奴隶,除了可以对奴隶的大脑直接灌输信念,还可以改造奴隶的部分记忆。他当时绑架林书玉的主要目的是报复在华国境内一直打击他生意的林振宇,之后林书玉正义又天真的态度和屡屡被调教到崩溃却绝不放弃的意志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把她调教成自己的私人性奴,但无论用什么手段去磨灭林书玉的气性,她暂时臣服后总会抓住机会想要反杀他。已经过了半年时间,他却还拿不下这个小丫头。
毕竟留着林书玉还有人质的作用,盖尔无法像对待其他难以调教的奴一样,砍断她的手脚或者用药物把她的脑子玩坏。正当调教进展陷入僵局,他知道了那洗脑装置的存在。盖尔动用关系让林书玉成为了洗脑机器的内部测试对象,出于恶趣味,他让研究人员把林书玉的记忆改造成她的表哥是他自己。
洗脑后的林书玉还保留着她的大部分人生记忆与她的性格,唯一被篡改的地方就是表哥的样子由林振宇的脸变成了盖尔的。
记忆改造的过程中,林书玉短暂且神志不清地真把盖尔当成了哥哥。她软软躺在盖尔的怀里,疑惑自己为什么那么虚弱。洗脑机器采用了药物注射、大脑电击、心理催眠等多种技术,注入到她体内的药物让林书玉的状态如同被喂了吐真剂一般。盖尔随便编着谎话应付着神志不清的林书玉时,听见了她说出的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哥哥,我们…是私奔了吗?”
自此,盖尔发现了林书玉和林振宇之间那个惊人的秘密。正义凛然的警察和他那同样嫉恶如仇的表妹,有乱伦之情。实际上在被绑架前,兄妹两个应该只是互相有那个意思,还没有打破禁忌。之后林书玉就被他绑架,夺去了第一次。
但这一切并不妨碍盖尔的玩心大气,顺着林书玉的猜想,编织了一个‘兄妹两人心意相通,私奔到了同意表亲间结婚的国外,两人在国外过着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的谎言,并依着这个设定给林书玉彻底洗脑。虚假的记忆中带着林书玉本人的真实夙愿,所以最终的洗脑异常成功。少女露出了许多从来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的表情,在床上不但不需要拘束捆绑,还有几次大胆地坐在他身上,自己主动晃腰。
直到今天,直到遇见人口搬运船内的熟面孔,盖尔才发现明明自己是什么都清楚的那个人,却也像是被洗脑了一样过着被谎言所构筑的生活整整两周了。房间里原本无处不在的道具大部分被他藏起了,只留下了一两样最不重口的作为情趣道具。他把她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磁疗颈环状的,骗她说是对身体好的东西,要持续佩戴。甚至为了不让林书玉察觉到这个国家的实际情况,严格筛选出行的场所——没料到好巧遇到了同样有掩耳盗铃心理的路宁。
中午他一个没注意,让那个曾经和林书玉绑在一条船里的女人对她说了几句话。虽然那个女人应该没有吐露出重要的信息,很快被她的主人领走了,但之后他还是被林书玉追问,是否认识刚才的两人。
盖尔胡说到他认识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那个黑发浅绿色眼睛的男人是他在国内工作认识的人,听说妻子有精神疾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妻子本人。他们也是在海外旅游散心的。
林书玉轻松就信了,因为只要她还在意识里把他当作心爱的哥哥,她就会无条件相信着他。可爱,可怜的傻姑娘。
拥有虚假的记忆,但她的感情是真实又坚定的。他刚好相反,知道全部真相,所以从感情到每一句话,全都是虚假的演技。
雨势大的吓人,密密麻麻的雨线从云层中不断泻下,远方天与地间的连接处都变得模糊不清。闪电不时在乌黑的云层中崩发,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
盖尔轻轻捏了捏林书玉的脸,指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眉眼骨骼。林书玉把眼睛闭了起来,享受着哥哥的抚摸。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马尾辫在他的大腿上呈花瓣状散开,显出一种让盖尔陌生的坦诚和信任。她躺在最爱的人的怀里,像在主人枕边上揣起爪子的猫,归巢后将头埋进收拢的羽翼中的鸟雀。
“我一直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妹妹。”盖尔轻轻说。
林书玉没察觉到这句话中不自然的地方,连眉都没蹙。
他说的是作为盖尔的真心话。他发现自己更讨厌那个林振宇了,他嫉妒林振宇会拥有林书玉这样的妹妹,拥有一个家人和爱人集于一体的存在。
盖尔笑着摇了摇头,重重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以惩罚自己有一瞬间想要顺着刚才那句话继续向女孩吐露他的故事。但那是不可能的——扮演着她哥哥身份的他怎么可能突然告诉林书玉,自己真的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告诉她,他的母亲改嫁时毫不留情地抛弃了旧家庭,而他在无数个夜晚偷偷站在母亲新家的屋外,隔着窗户,远远望着里面的灯火。若是在林书玉还拥有正常记忆的时候对她说起这些,她也只会露出一副“关我什么事”的厌烦神情吧。
他捧起林书玉的头,弓起背部,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舔舐,轻啄,啃咬,漫长的唇齿交合后再次分开的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逐渐升起的情欲。体力上更弱些的林书玉的舌头尖还留在牙齿外侧,白皙的双颊染上潮红。盖尔转身把可爱的“妹妹”压在身下,把她的上衣和乳罩一起推到上方,两只弹性十足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在轻颤。
“小骚货。”盖尔把手伸到林书玉的裙子里,指尖在两片花唇中一刮,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意。林书玉羞涩地别过头去,但又乖巧地轻轻嗯了一声,承认了自己是哥哥口中的小骚货。为了遵守兄妹扮演的设定,盖尔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了避孕套戴好,随后才在在沙发上开始了性爱。
他每一次插入都抓着少女的小屁股,让被撑开的穴口用力迎向他挺动的下体。林书玉饱含情欲的呻吟和那对频繁晃动的奶子让他发出粗野的低吼。途中盖尔会停下抽插,低头亲吻林书玉的脸,但很快又会在躁动的情欲的催促下再次凶狠顶入她的肚子里。在窗外的雷云间有一道闪电打下的一瞬间,两人的快感迭加到了巅峰,共同奔赴高潮。
盖尔摘下套子,看着里面的精液,觉得不够尽兴。一顿性爱还不能慰藉他今天因突发状况而阴郁的心情,他想用自己的种子把林书玉灌满,就像曾经调教林书玉时做过的那样,让她用身体内部记住他这个主人。
他看着被已经滚到沙发角落里的那个新买的玩偶,有了主意:“小玉,刚才是不是说要感谢哥哥的?”
“嗯~”林书玉抱着他的一只手臂,把脸贴在肌肉上,进行着妹妹的独特撒娇方式。
“那就给我吹吹肉棒吧,射出来的精液也要喝进去哦。”
林书玉才不想口交呢,哥哥那根肉棒又长又粗,放到嘴里每次都会让她第二天嗓子痛。虽然自己刚才答应了哥哥,但又没人规定她不可以耍赖。少女突然转过头面对着盖尔的胯间,嘟起嘴唇,字面意义上的给他的分身上吹了两口凉气,然后从沙发上跳起,笑着跑进了卧室。
盖尔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不是伪装,而是属于他自己恶趣味展露时的笑意。他从容但迅速地迈开腿,追进了卧室。很快房间内便响起了床单摩擦,笑声,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五分钟后,反抗失败的林书玉趴在床上,头悬在床沿外侧,张着嘴卖力吞咽着盖尔的性器。
盖尔屈膝分开脚站在地上,一边感受着少女的舌头包裹住龟头的舒爽感,一边欣赏着他的杰作:林书玉的两条漂亮的长腿被大小腿贴在一起后用绳子捆住。一根粉红色的振动棒插在蜜穴里,扭转震动着,腿心周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为了防止振动棒滑出她的屁股,盖尔把她的两条折迭在一起的腿也捆在了一起。她的脚后跟顶着振动棒末端,十根脚指头不满地蜷缩又展开着。
林书玉双手放在身前,小臂支撑着床垫,手腕被一只警用手铐锁住,收拢的大臂把乳肉挤在胸前。女穴中连绵不断的快感让她的瞳孔涣散,却乖巧地伸着脖子让盖尔在她温暖的嘴里蛮横地扰动。冠顶偶尔会抵着上颚滑动摩擦,让她肩部的颤抖变得更加激烈,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津液混合着肉棒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从林书玉张开的嘴角流出,同时下面的小嘴也在咕啾咕啾泛着淫水。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但全身的血液却随着快感向小腹流去。在濒临窒息的绝境中,她的肉壁猛然收紧,再次绝顶。
盖尔见状也不再收敛,手掌按着她的脑后,用肉棒在她的小嘴和喉咙里前后捣压。感受着食道生理性的痉挛和舌头温暖紧致的包裹感,他的精囊猛然颤动,松开精关,把精液射进了林书玉口中。
事后盖尔畅快淋漓躺在床上,故意没有解开林书玉腿上的绳子,惬意欣赏着她无论怎么找角度都没法用铐住的双手勾到大腿后侧绳结的窘态。等看够了,才为林书玉解开全部束缚。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丰美乳房,却听见林书玉这么说:“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回家了。”
“我有点想我妈妈。还有外公外婆,舅舅他们。”
在林书玉的认知中,哥哥是偷了护照强行带自己出国的。她才刚毕业没有大学文凭,哥哥也需要找新工作,长久的私奔生活是需要考虑生存和柴米油盐的。她还担心哥哥作为警察,这番所作所为会给作为署长的舅舅带来困扰。
“回去的话,他们怎么可能接受我们的关系。”盖尔用了他一惯的借口,给林书玉压力,想终止这个话题。但他貌似已经忘了,这名他绑架的少女拥有着多么强的决心和勇气。
“虽然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我觉得我已经不怕了。我不怕外公外婆他们,还有舅舅和我妈的反对。即使他们不能接受,我觉得也应该说个明白。我们也不是离开前没多久才在一起的。我是说,虽然正式和哥哥告白是最近,但其实…很多年之前我就在考虑这一刻了。哥哥也是吧……很久以前,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就爱上我了。”
盖尔的心凉了下来,沉默许久,他说:“好吧,我会准备这件事的。不过,能不能和哥哥再多在这里待一会。”
“嗯。你想再待多久呢?”
“到 我 玩 腻 了 为 止。”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她后脖颈上的项圈上,缓慢地说。
**一边写一边审视自己,我怎么写起了烂人真心这种狗血的东西?
**虽然是区别于本篇的平行世界,但这里提到的盖尔的背景设定是和本篇共通的。父母离婚时他高中,他和父亲的关系很差,高中辍学离家出走,跟着几个大哥混社会。年轻时会一个人躲在母亲再嫁后的家的院子里,偷窥他母亲和新丈夫、新女儿的日常。我写的时候脑中总自动浮现电影《猫鼠游戏》里的那个男主在平安夜逃到母亲的家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