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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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H)

    鸫的脖子被掐住,感到一种痛苦的窒息感,她感觉到他的很快性器抵了上来,滚烫的,坚硬的。粗大的龟头在入口处磨蹭,那热度和尺寸让她腿软发抖。龟头在入口处磨了一会儿,对准之后,然后,瞬间贯穿。
    “啊——”,她感到下体剧痛。
    小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酸胀、撕裂、火烧般的痛楚直冲大脑。内壁每一寸都被强行挤压摩擦,疼得她全身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在痛到极致的同时,又混杂着一丝被彻底填满的酸爽感,让她感到羞耻与恐惧。
    尤利毫不留情地凶狠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她被压在门板上,脸颊被撞得发麻,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苍白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潮红,尤其是被撞击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像火烧一样热。内壁被迫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湿滑地包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在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只是在干她,泄愤般地干她。可悲的是恶魔的淫欲在这种时候也会被唤醒。
    鸫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红着脸喘息,试图抓住一丝理智:“你……发……啊……啊……什么疯……”
    尤利伸手粗暴地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鸫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苍白纤细的身体上布满被撞击出的潮红,大腿根部一片湿亮。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每一次他抽出再狠狠撞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
    “我发疯,你不是也很爽吗,”他的眼神暗了暗,低声在她耳边回答:“你流了好多水。”
    下一秒,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性器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他一只手臂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就这样把她从门板上直接抱离地面。鸫的身体瞬间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了那根还埋在她穴里的性器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的瞬间,那根粗硬的性器被她自己的身体彻底吞到最深。龟头猛地顶开子宫口,整根没入,直接插进了子宫里。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酸胀与饱满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只能让性器埋得更深。
    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结合处。尤利抱着她,就这样带着她走到床边,每走一步,性器都会在子宫深处轻轻搅动、碾磨,带出更多湿热的淫水。
    水顺着她的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连续的“嗒、嗒”声,像一条细细的水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又酸又胀又麻,快感混着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把她放到床上,面对面。
    他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黑色半长发凌乱地垂落,碎发下的碧色眼眸燃烧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尤利低头,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牙齿粗暴地咬噬,很快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另一边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鸫的身体猛地弓起,乳尖传来的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哈啊……那里……不要咬……嗯……”
    尤利更加毫无顾忌地玩弄她的乳房,毫不留情地拉扯、拍打,乳肉被操得晃动不止,发出细微的肉浪声响。腰身挺动,性器一次次深深操进她穴道最深处,龟头凶残地碾磨着敏感的内壁。湿热黏腻的淫水被撞得四溅,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鸫的苍白皮肤被操得越来越红,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胸前两团乳房,被尤利玩得又红又肿:“……嗯啊……好疼……慢……慢一点……”
    可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乳尖被咬得又疼又痒,子宫被一次次凶狠贯穿,每一次龟头撞击内壁,都让她产生一种近乎被贯穿的错觉,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尤利的粗长性器,大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把两人的小腹和床单彻底弄湿。高潮来得迅速,她的眼睛在剧烈的高潮中有些失焦。
    尤利喘着粗气,忽然坐起身,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线条流畅的精壮身体完全暴露,肌肉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汗光。他重新压下来,赤裸的胸膛紧贴着鸫被操红的乳房,灼热的皮肤相触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时喷出的水,一股股地浇在他的性器上,把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她的内壁还在剧烈收缩,一下下地绞紧、吮吸,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尤利低低地骂了一声:“骚货……”
    他把性器抽出。
    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晰而黏腻的“啵”声,大量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一张一合。
    他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扶着她纤细的腰,从身后缓缓插入。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软又湿,还在轻微痉挛。龟头一点点挤开红肿的穴口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重新撑开的感觉。内壁每一寸都像被火燎过一样,又疼又麻,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格外敏感。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尤利俯身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牙齿咬噬,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粗暴地拉扯。
    然后他再次开始动作,这次他有意放慢节奏,龟头在子宫口处缓缓研磨,粗大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来回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很快就感觉到,她体内有一处特别敏感的区域,每当他碰触那一点时,她的身体就会明显地轻颤,内壁也会骤然收缩。于是他开始研磨、碾压那一处。
    这种感觉让鸫更加受不了,她忍不住低低地哀求道:“别……别这样……”
    他低声问:“爽不爽?我怎么干你,最爽?”
    鸫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快哭了出来:“我……我不知道……啊……”
    “都试一下就知道了。”声音喑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说完,他再次加快节奏。腰身猛地一沉,性器狠狠地整根操进她的子宫,龟头凶残地顶开最深处,快速撞击。她在尤利的玩弄下发出越来越破碎的呻吟,蜜穴剧烈痉挛着吮吸他的性器,淫水不断喷溅。
    鸫的眼泪滑落,身体诚实地再次高潮。
    尤利没有停下。他扣紧她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埋进子宫。
    他的性器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啊……”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半晌,他缓缓把性器拔了出来。
    鸫侧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泪光未干,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背上。苍白的皮肤布满潮红与指痕,胸部还留着半干的血色咬痕,乳尖又红又肿。腿间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混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尤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黑色半长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凌乱地贴在额角与颈侧,碎发下那双碧色的眼眸深得像夜色里的湖水,整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既圣洁又冷漠。
    他起身从桌上里拿起一根之前用来祈祷的白烛。那根白烛洁白修长,带着淡淡的神圣气息。尤利打了一个响指,烛芯瞬间点燃,跳跃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鸫还没从方才的情欲中恢复过来,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下体一片狼藉,恍惚中看见那根白烛时,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你……你要做什么……”
    尤利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他缓缓倾斜蜡烛,让第一滴滚烫的白色蜡油滴落在她已经潮红的乳尖上。
    “啊——”鸫全身猛地弓起。滚烫的蜡油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带来剧烈的灼痛。她尖叫着颤抖,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苍白的皮肤在蜡油冷却后迅速泛起红痕。那疼痛混杂着诡异的刺激,让她又痛又麻,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尤利低头看着她被蜡油烫得颤抖的模样,黑色半长发从额头披散而下,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冷漠与恶劣的愉悦,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拆毁的玩具。
    他继续倾斜蜡烛,一滴接一滴地将滚烫的蜡油滴在她身上,乳尖、乳晕、小腹、大腿内侧、甚至是红肿的花蒂上。每一次滴落,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
    “……好烫……尤利……疼……求你……不要……”鸫哭着求饶,泪水不断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再次分泌出淫水,蜜穴微微收缩着,开始一张一合。
    尤利低笑一声:“明明又开始发骚了。”
    他把烛台放在一旁,缓缓地往收缩的穴里插入两根手指,开始抠挖,精液、淫水、蜡油弄得四处都是。然后,他再次从身后贯穿她。
    这一次他操得极慢,却极深,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子宫深处。
    他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自己的腰带固定。双手被固定后,她只能跪趴在床上,身体完全失去平衡能力,胸部被迫压在床单上,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痒。
    他抓住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向后用力拉扯,像骑马般。鸫被迫抬起头,脖颈被拉得生疼,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尤利从身后再次贯穿她还溢着精液的蜜穴,粗长的性器凶狠地顶进子宫深处。
    “啊……疼……头发……好痛……”鸫哭喊着,泪水不断滑落。头发被拉扯的头皮刺痛与子宫被顶撞的酸胀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尤利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长发,让她上身被迫前后晃动,配合他凶狠的撞击。
    尤利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消失在她湿热的臀间,被那红肿的穴口完全吞没,再带着白沫与淫水抽出来。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她潮红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被打的皮肤迅速泛起更深的红印,火辣辣的痛感让她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他埋在体内的性器。
    太骚了,贱货。
    “好痛……尤利……不要再打了……”鸫哭着求饶,声音已经沙哑。
    她已经被折磨得彻底崩溃。双手被腰带固定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抓着头发控制身体,像对待一匹发情的母马般肆意骑乘。头皮的刺痛、臀部的火辣、子宫被一次次凶狠贯穿的酸爽……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再一次在屈辱与快感中痉挛高潮。
    “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带着暗哑,“让我看看你还能喷多少。”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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